“什么问题？”王飞燕睁大了美眸，努力想看清楚白雾里面的情形，但是白雾飘忽，若隐若现，始终看的不大清楚，更不用说找出问题了。
“看它的三只脚。”东方青鱼道。
“我看不清。”王飞燕道。
“……”东方青鱼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三角形最稳定吗？”王飞燕问。
东方青鱼差点没有抓住魔法杖，他很无奈地看了王飞燕一眼，“同样是九年义务教育，为什么你这么优秀？”
“我小时候吃了很多空心菜，在我们那里，有一种说法，多吃空心菜，脑袋更聪明，就能读书很厉害。”王飞燕道。
“有的地方没有空心菜该怎么办？”东方青鱼问。
“那就只能努力了。”王飞燕道。
“二十多年，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东方青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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