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恩怨没有勾销,你认为我会救你吗?”东方青鱼的话很不客气,“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你可以去了解一下我的为人,我的敌人,基本上是超级势力,你这样的,想我这里排不上号。”
萧沈海黑着一张脸离开了,因为他想了一下,对付天狼部落的时候,东方青鱼也在奋力厮杀,并没有把他们当做炮灰的意思,东方青鱼救他也只是因为靠的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至于说东方青鱼携裹他们杀敌,这实在算不得什么报复,草原上的势力都是这样干的,除非是朋友,其他的陌生人、敌人,或者其他的关系,弱者都得听强者的,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过度的自负让他忽略了很多东西。
“妈的!”雷峰塔压法海揉着太阳穴,摇摇晃晃从房间出来,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接连两次挂掉,这已经是很多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了。
上一次挂掉还是一年,为了击杀一头BOSS,为萧沈海抵了命,萧沈海的魔毯就是那次爆出来的,萧沈海也从一流高手,一跃成为了草原上最顶级的高手之一。
他有些后悔没有使用‘替身木偶’,实际上,他有一个‘替身木偶’的,杀了《喜马拉雅》一个高层爆出来的,这玩意太珍贵了,他舍不得使用。总想着,留着以后更重要的时候使用。
沙发上,一件女人的内衣随意丢在上面,隐隐散发着女性的香味,雷峰塔压法海看了一眼,又是羡慕,又是不服。
公寓是租的,和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小白脸合租。女人是小白脸的女朋友,是一家印刷厂的小文秘,长相中等,但是很会打扮,看起来有78分。
二十七八岁的雷峰塔压法海也是正常的健康青年,每次看见打扮清凉的室友女友,特别是不经意露出的乳沟的时候,总是能勾起无名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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