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请他，我不认为他就不会参与，就怕他背后出手，到时候，我们会更被动。”韩莎莎道。
“如何邀请段九殷，我们用什么身份和他相处？”东方青鱼问。
“我不知道，你是领导，你说了算。”韩莎莎直接不管了。
“这是个头疼的问题。”东方青鱼苦笑摇头，他最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身份高，权利大，要的多，这样的人，很难满足，给的多，自己吃亏，给的少，人家不满意，又不敢得罪，比菩萨还难伺候。
“我有个建
议。”韩莎莎忽然道。
“说。”东方青鱼道。
“找个中间人，或许能省掉很多事情。”韩莎莎道。
“谁？”东方青鱼问。
“曹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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