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条刀痕,突兀,诡异。河面宽度50米左右,长度不知几许,不见两头。
“你的后手就是这条吧?”东方青鱼问镇南王。
“是!”镇南王本不想回答的,但是见到东方青鱼比划着匕首,赶紧点头,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时候,就不硬气了。
“有什么危险?”东方青鱼问。
“没有危险!”镇南王马上回答,然后,大腿上挨了一匕首。
“我说的是真的。”镇南王大叫。
“回答的这么直接,肯定有诈。”东方青鱼道。
“不信你可以试试,一试便知的东西,我有必要撒谎吗?”镇南王怒道。
“好像……也对。”东方青鱼复活一只鸭子下水,结果显示,一切安全。
“难道真的没危险?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河流?”东方青鱼很纳闷,有危险是正常的,否则镇南王弄条河出来干什么,没有危险,不管从那个方面看,都不符合逻辑。
“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灯火阑珊处一回眸道。于是,东方青鱼又插了镇南王一刀子。
“我说的是真的,你杀了我也没用。”镇南王疼的要骂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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