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说过要敲门,但没说要敲几次。况且她敲门其实也不是在徵求谁的同意,纯粹只是告诉房里的人:我要进去。
怪异的是门推开的时候,司空灵竟没感受到多少阻力,有些疑惑的抬眸,发现残鹰就站在她面前。
原来门是他开的。
面sE冷漠的青年依旧一身黑衣,只不过b起平时的装束宽松许多,将他身上那种不近人情的凌厉感削弱不少,看样子大概是他的睡衣。司空灵对别人的穿着打扮没有意见,但是她猜得到路人看见残鹰会有什麽反应,不外乎是感叹这家伙对黑sE到底有多执着,连睡衣都选黑sE之类的。
视线停驻在这个对黑sE很执着的人类身上,司空灵注意到残鹰的发梢正滴着水,衣着也有些凌乱,想来他方才正在沐浴,所以她敲门後才会无人回应。可是由她一推门就看见他的这一点推断,在听见叩门声後不久他就来到了门後,由此可见他的速度有多惊人。不过……
证明了实力,却付出了代价。在仓促之下行动,衣服自然也没办法整理得太整齐,看他连身T都没擦乾就能知道他刚刚有多赶。
人类会为了应门这麽拚命?
事实上,残鹰并不是为了应门而拚命。应该说目前没有任何事情需要他豁出X命,之所以如此匆忙只不过是怕来的人是少主,让主人等候可不是为人属下者该做……或能做的。
之前受罚留下的伤还没好,他可不想让夫人再有机会整治他。
「有事?」残鹰见她久久不语,微微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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