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小乖一样?”
我知道小乖,他养了很多年的小狗,其实我到乐意在他身边做一只畜牲。
“你把我当狗好了,我的狗几把还满意吗?”
张颂文哼唧了一声,勾着我腰的大腿夹的更用力了,在我退出半根又进来的时候,主动把嫩穴送来迎合,那么小的穴被肉棒插开,撑的阴唇都变了形,还能自顾自的用蜜液润滑侍奉,就跟在操一个蜂蜜罐子一样。
爽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肉棒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肉道被破开,又瞬间闭合,再次撑开,又恢复紧致。
从体内最深处窜出阵阵酥麻的快感,就跟电流一样到了五脏六腑。
囊袋拍打着扭动的屁股,肉棒牵连出来的蜜液在这持续的交合中被弄成乳白色的淫丝,挂满了张颂文的肥臀上。
一阵晚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吹过他胀起的乳头,忍不住打了个战栗,张颂文仰着头,迷蒙的注视着葡萄架顶,透过枝条看天空,他的视力已经不太好了,分不清天上点缀的是星子还是他的眼泪。
身上用力操干他的男人顶的又重又深,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来,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在做什么了。
罢了,张颂文想,我在告别过去吗,不,不是的,每一段的人生,无论是意气风发还是萎靡不振,甚至是堕落的破碎的划伤人的,都被他好好摆放着陈列起来。
那么,操我的时候会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我吗,其实我也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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