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心只搂着我,毫不吝惜的展现着他的怀抱,我恍惚中又想起来当年那头护崽的母狼。那夜的呜咽悲鸣,如今化作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马明心配合的不得了,我不知道他还是不是在继续玩演绎游戏,只把手臂递到他嘴前:
“马明心,咬我一口吧,你还没咬过我。”
他额头沁了一层薄汗,半睁着迷离的眼睛,小声的喘气:“我咬过的。”
我不记得了。
“再咬一下,咬的深一点,见血最好。”
马明心皱眉,把头别过去,狭小的车厢里,只我一人在他耳边窃窃私语,诉不尽,说不完。
当日所问望舒之言,今日终于有了答案。
我送马明心走的时候,他尻里甚至还含着我的精液,睨了我一眼,两秒钟便又化身成了矫健的野兽,把我扑倒在地。
从他胸腔里共鸣出的低吼让人心惊,大口一张,利齿没入我肩颈的皮肉,不深,却疼的让人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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