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没敢说爱。
这一声小小的告白,也湮灭在空气里咕叽抽插的水声中。
黄江被操的爽了,有一搭没一搭的伏在他肩头,哼哼唧唧的,小屄确实没在闲的一直在吃,恨不得把发育不完全宫口打开请君采撷。
半晌,韩东快要射了,凉风吹过,他腾出来一只手,把黄江的外套往上拉了拉,黄江在他耳边开口,黏糊的嗓音带着慵懒,含着几分不容抗拒:“你几号走?”
“还没定,要不是老师我可能还没有…”
“明天买车票吧。”
“去,去哪?”
“北京。”
致江川:
离开北京一个月了,那份报纸我挂在新的出租屋的床头,和老师的名字并在一起依旧使我心潮澎湃,感谢老师将这篇报道发出,做新闻的的确改变不了什么,我目前也可能不是个合格的记者,如果让您失望我…如果可以燃烧,我一定会成为一等的燃料,就如您一般…啊我在写什么,黄老师,想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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