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想抽烟…”黄江坐在马桶上,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踝,肉腿大开,硬起来的性器下面是韩东所熟悉的小穴,娇艳欲滴,黄江一边揉着自己的胸,一边拿着什么东西用力的抽插,颊色如霞,眼镜架在脸上,带着蒙蒙雾气,韩东挤进隔间里,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待韩东矮下身子,抚上黄江作乱的手,才发觉手心里湿漉漉的东西是黄江的打火机。

        韩东咽了一口口水,幸好是他第一个来到黄江身边,这魔窟可是有许多豺狼越过他,虎视眈眈的用眼神冒犯着黄老师,少许的理智把他拉回清明,他问:“老师,药,药呢。”声线几近颤抖,那把沾着黄江淫水的物件还烧着他的掌心。

        红了眼眶的黄江一如往昔,裹挟着韩东的手往自己穴里探去:

        “没有,没有药…从来都没有。”

        黄江的性瘾从来没有治好,韩东抽离出他的生活之后,他抽烟比以前更厉害了,有一次他甚至脑子不清醒,差点要把燃着的烟头塞进逼里。

        他接手了报社里最麻烦危险的一条线,逼着自己投身事业,才渐渐好转。

        新带的徒弟很听话,可是他最不喜欢听话的,比如那个可以把他操的翻来覆去一边快要流泪说着对不起一边把他的奶子快啃烂的小狗。

        后来在旅馆,走丢的小狗回来了,当晚,黄江就遣返了那年轻人。

        他无法控制的,在酒精和与韩东的接触中,熟悉的感觉从心底迸发至两腿之间,他躲进厕所,发送了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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