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颂文再次见到我,并没有那么惊讶,一起把牦牛们赶回牛圈之后,进了摆放着各种小玩意儿屋子,他把牛粪到进炉子里点燃,烧了一壶奶茶。
“今年来过年吗,好像确实诶,藏历和农历的是同一天。”他自然而然的帮我找到了来这里的借口。
一点酥油,两勺奶渣,半碗糌粑粉,热乎乎的奶茶倒进去,轻车熟路的端起来品尝一口咸香,洗干净的手伸进去搅拌直至团状,当地最常见的美食就做好了。
“不过啊,”张颂文大口嚼着,又喝了一口奶茶,冻红的脸才回过气色来,“今晚上没有‘古突’,日喀则已经过完了,你可以去拉萨,我能帮你规划一下路线。”
我打趣他职业病又犯了。
张颂文却一本正经的说:“以后不当导游了。”
我一怔,又忙问他以后干什么
“不知道,这儿呆够了,去北京天安门给人擦皮鞋也行。”他轻飘飘的说着,好像这不是他的人生一样。
我问他考虑了多久,张颂文挠挠头,“两个小时吧。”
他说的像句玩笑话,可是张颂文不会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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