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力量的阴痉,插进灌着浓稠蜜汁的蜜罐,体液被打成白花花的泡沫从缝隙中挤压出来。

        从未有过的感觉攀上五脏六腑和每一处神经,张颂文止不住的颤抖,未着寸缕的感觉极大的没有安全感,只能紧紧抱住男人灼热的身躯。

        小乖帮他舔掉了眼角的泪花,脖颈的薄汗,静静在一边观看着肉体的交媾盛宴。

        盘错绞紧的穴道吸的人尾椎都是麻木的,抵在自己小腹的性器稍微揉搓几下就喷射了大量的白浊,零星的挂在身上,张颂文迷茫的想要擦掉,动作了一会儿,又瘫进了床榻。

        “洛桑…”我啃咬着他的耳洞,“不…是颂文,我的颂文。”

        张颂文挺着胸脯,把整个人都献祭出来,肿胀的嘴唇依旧勾着淡淡的笑容,无偿的让我把他吞噬。

        他嘴艰难的长了张,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只有嗓子里无意识的喘叫。

        我凑过去,哄他再说一遍。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粘腻的唇,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

        “嗯…差点忘了,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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