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儿,帝辛看不顺眼。

        无论当初西方教有没有摆真正的帝辛那一道,他和西方教都不会尿到一个壶里去。

        而且,无论怎样,他们都会站在一个对立面的。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双方的目的从来不同,梵教是希望这世界变得很烂,变得容易被他们掌控,所有的资源都掌握在他们手里,惟独他们强大;可帝辛却不同,他希望这世界能够变得更好,希望所有人都能活得更好,因为这些人活得好了,才算他没有枉来洪荒这一遭,没有枉费了无尽的心血。

        这个原因,也正是帝辛与昔日的阐教,而今的天道教站在对立面的原因。

        “……”

        乌巢禅师彻底缄默了下来,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已无话可说,道不同,不相与为谋,梵教的诱惑,对帝辛而言,只是个笑话罢了。

        无法惑,那么便只剩下一件事情可以做,那就是打!

        乌巢禅师倏然双手合十,伴随着他的动作,沿着他的头后,骤然多了一圈光亮,散发着无尽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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