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该怎样对她说呢,看起来她还没有想的太多,我该早点给她划个圈。
一会儿她来了,黑色的呢风衣,黑色的马靴,头上却是一顶红色的贝雷帽。
看的我眼都直了,进来后挤坐在我椅子上,呢衣上的毛直刺我的脸。
“又在看这个,你不累呀!”她指我要上狼网。
我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昨晚休息了一晚,歇过来了!”
“咦,昨晚你老婆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就要做吗?”
她脱下手套,两手抱着我的脸,“怎么了?”
“我想离婚,却舍不得孩子!”
“为什么要离婚!”
“为了你呀!可是我真的离不开我的女儿。”其实我根本没有和老婆谈过这样的话题,我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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