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伶舟不理他,他挪过一旁的镜台照看,但见镜中晏伶舟双眉紧蹙,隐忍难挨的模样,好生惹人怜爱,置燃了大半的红烛于镜台上,双手抱起晏伶舟双股,借着烛光,凝神去观自己的性器在晏伶舟穴内出入之势,顿时心潮澎湃。
苏修靖狂抽了数百来下,喘声问,“你是谁的夫人?”
晏伶舟不答。
苏修靖又取过红烛,烛泪复滴落在后背伤印上,晏伶舟兀自硬撑不肯答。
苏修靖将愈合的伤口抠弄开,露出截鲜嫩的红肉,又倾落几滴烛泪。
晏伶舟疼得浑身一抖,咬牙道,“我是爹爹的夫人。”
这一句由耳入心,苏修靖登时泄了出来。他放回红烛,解了晏伶舟的双手,用湿帕为他擦净了身,又取出伤药为他抹上,见背上了立时恢复了大半,放下心来与他抱颈而眠。
背上虽不疼了,只晏伶舟心中有气,辗转难眠,苏修靖睡梦中下意识地伸手轻拍他的背,哄他入睡,晏伶舟立时更气,这短命贼拿我当畜牲打,又拿我当女人哄,教我如何忍得。
翌日晨起时,晏伶舟对苏修靖说道,“我已觉有错,昨儿下手没轻重,恐是伤到了清与,你今儿再去看看她。”
苏修靖点头应下,吃了早食,又察看了会晏伶舟背上的伤口,见彻底无恙后,对他道,“安分待在家中等我,”见晏伶舟乖顺点头,这才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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