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伶舟抓住汲明手臂,急道,“我阿姐到底是死是活?说啊,快说啊。”
汲明见晏伶舟面色焦切,也不计较他冒犯言举,安抚道,“采屏还在教中,平安无事。”
晏伶舟立时吁了一口气,脚腕忽地被往后扯,回头去看,是苏修靖在竭力拽着银蚕丝,意图将他往回拉。
汲明皱眉,拔刀将砍断这银蚕丝,晏伶舟说道,“少主,这银蚕丝刀火不入,且莫费力气去砍,您直接将他的手腕剁下来,教属下一并带走得了。”
他未刻意压低声音,苏修靖听得一清二楚,心神一灰,晏伶舟顿感心尖微微刺痛,微皱了下眉,心道,我俩就来比比谁更痛。
“少主,属下来剁吧。”
汲明乐于见他拿刀砍苏修靖,递刀给他,晏伶舟手执刀,刚前行两步,忽地房顶飞身跃下一个人影,掏出把金光闪闪的大剪刀,咔嚓一声,将这银蚕丝剪成两段,身子挡在苏修靖跟前护着,嘴上却做着表面功夫,叱道,“不肖弟子,谁教你犯浑押着晏护法不放的?”
细眼去瞧,此人白须长身,正是药王谷谷主清无念,他正在外云游,忽闻魔教攻入谷中的消息,甚是惊骇,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晏伶舟心道,我现下最要紧的是回教见阿姐,先莫生事端。便同汲明低语了几句,汲明垂首细听,柔声应道,“好,便依你的,先回教中,日后再来算账。”将与他一并转身离开。
苏修靖忽叫道,“夫人,你不要爹爹了么?”他语声凄切至极,犹如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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