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伶舟迷蒙道,“怀夫君的孩子。”
苏修靖极力鼓捣,次次尽没,肏得晏伶舟耻骨发红,淫水涓涓直流,又问道,“谁是你的夫君?”
晏伶舟被撞得哼哼喃喃,不知其意。
苏修靖缓下来,道,“你说,苏修靖是你的夫君,你是我苏修靖的夫人。”
肏弄一缓,晏伶舟只觉淫痒难耐,心神恍惚地作伪声应道,“苏修靖是妾的夫君,妾是苏修靖的夫人。”
苏修靖心念一动,“唤声爹爹,教爹爹肏你。”
晏伶舟呢喃道,“好爹爹,肏死孩儿罢…嗯。”
苏修靖心得意满,笑道,“夫人口技甚佳。”他低头去吻晏伶舟,提力一连几送,泄了出来。
晏伶舟神智复全后,回思秋千淫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将苏修靖大卸八块,却情知势劣,又有些害怕苏修靖折磨人的手段,只得强忍不表,兀装乖顺地陪苏修靖呆在药王谷。
这日,苏修靖在灶房弄午食,晏伶舟待在房内往绑着银蚕丝的床头柱上探摸,寻思,若是有刀在手,我可直接将这床柱子砍下来。只苏修靖收了他身边所有的兵刃,灶房也不许他靠近,他顿感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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