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中,宁玉与晏伶舟一起坐在城楼上,他轻抚着五弦琴,晏伶舟右脸仍带着疤,低眉浅笑,陪在他身旁煮着茶,身后一群归鸿远去,城楼下的百姓饱食暖衣、安居乐业,个个喜笑颜开,他在这太平盛世中与晏伶舟脉脉含情,爱抚他的伤疤,亲吻他的皮肉。
皇宫内,汲明与晏伶舟举办着帝后成婚大典,底下万人俯首躬贺,众武林人士亦在其中,晏伶舟给汲长深奉着茶,汲长深满意地看着晏伶舟,欢喜地喝下茶,奉完茶,汲明高高兴兴地与晏伶舟一道入了洞房,将传国玉玺交付予他,喜道,“舟儿,我要以这武林为礼,江山为聘,将这世上最好的都给你。”
他又讨乖道,“你说,谁是这世上最爱你,又最值得你爱的人?”
晏伶舟一身红嫁衣,灼灼风华,笑意盈盈地说道,“自然是你,”主动搂住他,嘴凑他脸上,给了个乖乖。
药王谷中,晏伶舟笑吟吟地坐在梅子树下的秋千上,苏修靖满面春风地在身后推着他,清与在一旁蹦蹦跳跳,朝晏伶舟伸出双手,“姐姐,姐姐,我也要坐秋千。”
晏伶舟慈爱地将她抱起,回身对苏修靖柔声说道,“夫君,慢些推,别摔着清与。”
苏修靖笑道,“好。”
秋千轻轻晃荡,暖风熏人,清与窝在晏伶舟怀里,欢快地拍手笑道,“哦,师兄推姐姐,姐姐抱着我,师兄推姐姐,姐姐抱着我…。”
笛声乍停,却无人愿醒。那笛声同时也引出了晏伶舟脑中的怨念,他立时止了疼,神志也清明了,看着那三人纷纷闭目倒地,心中惊异,举目瞧去,只见那小少年执笛出现在了正苑屋内。
他知现下异状多半与这小少年有关,心中惊疑,只他不欲多问,快步走入西首厨间,拿起把刀又疾步而返,刀光霍霍,唰唰两声,接连割下宁玉与汲明的头颅,提着这两人头颅,往跪立在前方的苏修靖大步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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