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靖忙侧过头去,不愿让晏伶舟瞧见丑态,拾起银面罩覆上左脸。

        他修“千郎哭”这一摄魂术,需以形修意,心伤恨念显在脸上,原本的正气凛然之貌便变成了这番模样。

        真真是一岁一枯荣,两人初遇时,一个是俊朗侠士,一个是美玉无瑕,如今却是一个左脸腐烂,一个右脸带疤。

        这三人心知无法甩脱另两人独自带走晏伶舟,又无法一时打杀另两人,皆担心再行缠斗,会教晏伶舟又趁机逃跑,又深觉另两人狡诈,恐其趁相斗时偷摸带走晏伶舟,是故僵持了一阵,倒是表面和谐了,未再相争。

        只汲、宁二人不肯晏伶舟身上绑缚他人之物,一阵针锋相对后,苏修靖无法,只得取下了银蚕丝。

        天空暴雨倾盆,三人急于安顿晏伶舟,又皆不肯去各自的去处,是而共同置下城外一所别业,乃是从前王公为游憩所建,雕梁画栋,飞檐斗拱,甚是华贵。

        可他们却不知,这别业的后山,乃是座坟山。

        正苑内,晏伶舟被压在地上,剥尽身物,露出花浓雪艳,肉腻骨香的身体,他见三人一齐拥上,惊骇欲绝,却因被下了软骨散使不出武功,挣脱不动,绝望地闭上眼。

        有人在肏他的穴,驰骤不停,顶得他的身子摇摆乱晃,筛糠抖米似的,有人吃他的奶,吃得那双乳湿涎濡淌,鼓鼓肿肿,如泡发的玉馒头,有人抓着他的手抚摩自己的性器,将泄时,又扳开他的嘴,性龟钻入口,喂他吃精粥。

        他并未咬唇,却始终未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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