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是散请人定做的,它的尺寸刚刚好能环住流的脖子,而唯一用来打开的那把钥匙,则被一条绳子串成了项链,此时正挂在散的脖子上。

        直到第二天醒来,流才发现自己被锁在了家中。

        项圈估计是半夜散给自己套上的,经过了一晚上的共存,那块金属已经被自己的体温给捂热了。

        不过项圈的存在感并不高。首先那东西的制作材料本来就不重,套上只会令人觉得是戴上了饰品;其次它连着的链条很长,完全可以让流在房间内任意走动,只是最长就只能够延伸到家门而已。

        流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并用手指绕着它转了一圈。那条用于开合的缝隙不知藏在何处,他只能摸到喉结上方一个凹进去的锁孔。而后颈处的位置则连着长长的链条,流循着链条的轨迹摸过去,只见最末端的那一环已经被扣死在墙上了。

        卧室内的动静有点大,散做完早餐后就端着走了进去。

        “斯卡拉姆齐,家里还有什么机关是我不知道的?”

        看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终于出现,流走到他身边,有些生气地抢走了他手上的三明治。

        “你很想知道吗,我可以给你一一展示。”

        说着散就放下了餐盘,作势要摸向墙上的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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