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斜了叶怜一眼,眼中没有任何恐惧,反倒充满戏谑:“为什麽不直接撞死我,舍不得?”

        “你想得美呢。”叶怜嫣然一笑,“你是我的Alpha,我需要你的信息素安抚我,这个解释满意吗?”

        “不满意。”秦潇也笑,“我死了你就可以去洗掉标记,再去重找一个新的Alpha,但你为什麽不这样做?”

        叶怜慢悠悠道:“喔,那倒不用麻烦,因为我早就跟你儿子搞上了。”

        秦潇的笑容一僵:“你说什麽?”

        叶怜的话音温柔得能杀人:“你在公司加班的时候,我都在家,在我们的主卧室跟你儿子翻云覆雨,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说罢,叶怜拉开领口,露出的白皙颈项上烙着一抹鲜红的吻痕,“瞧,这是他昨天留的,他那根可比你大多了。”

        秦潇气得想骂人,但万物皆是物极必反,他气笑了,“你敢给我戴绿帽?”

        “亲爱的,我都敢让你社会性死亡了,你觉得我还有什麽不敢做的?”叶怜走到轮椅前,双手撑在扶手上,弯下腰,把秦潇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你输了啊,秦潇,从今往後,你就只能被我关在这里,哪都去不了。”

        秦潇眯起眼:“以前你可不是这种性格的,怜怜。”

        叶怜嗤笑一声:“放心吧,我会尽妻子的义务,好好照顾你,还有你的整个集团,你就在这里安心养病吧。”

        诚如秦潇所说,十年前的叶怜确实还不是这种性格,那时的叶怜眼中还有光,纯粹无暇的,衬得他的杏眸更加明亮动人,像夜空中闪烁的星,直到他被秦潇强制标记,被迫嫁给秦潇,众人只知他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了财阀的富太太,却不知他从此被秦潇日以继夜地调教,眼中的光就如蜡烛的残光逐渐消散。

        但叶怜不愿就此堕落,沦为一个承欢的性爱玩偶,於是他背着秦潇勾引了小他几岁的继子秦炼,利用秦炼逐渐渗透整个集团,几年後的现在,叶怜绝地翻身,彻底夺权,并监禁了他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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