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照这样看来,陈语哲在叶怜心中的地位不低,若是把陈语哲留下来,用来当作控制叶怜的把柄,似乎也不错。思及此,秦潇绽开友好的笑容:“现在很晚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聊,今晚你就睡在这间房间吧。”

        “那真是太好了!”陈语哲握住秦潇的手上下摇晃起来,神情充满感谢,“我正愁今天晚上没地方住呢,谢谢你,秦潇。”

        对於这种单纯又愚蠢的自来熟,秦潇向来嗤之以鼻、敬谢不敏,但考虑到陈语哲是叶怜的弟弟,他压抑住想甩开手的厌恶感,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不用谢,那晚安了。”

        方一转过身,秦潇整张脸都垮了,他现在要回去找叶怜消毒。

        待秦潇的脚步声彻底远去,陈语哲松了口气,脱力地瘫坐在地,鬼知道他刚才有多害怕被干掉,秦潇想刀他的眼神根本藏不住啊!

        沈炼跟秦潇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现在陈语哲看到秦潇那张脸就有点PTSD。秦潇豹子似地伸了个懒腰:“我可没想过要杀你喔。”随後他仰躺在了床上,呈现出一个放松的‘大’字形,“这张床是我的啦。”

        叶怜的床是加大版的双人床,容纳三个人绰绰有余,但给陈语哲多少胆子他都不敢去跟秦潇睡一块,那不是被吓到短命还是折寿的问题,是真的会被暗杀的。陈语哲认命地去衣柜里找了床被子,还好沙发够宽,可以当成单人床躺,就是有种凄凉的感觉。

        陈语哲在心里为自己叹息,食物链底层的悲哀,尤其想起自己以前还为了秦潇跟沈炼这两个神经病跟叶怜针锋相对,他就觉得自己脑袋像是被门夹了。

        寝室的危机解除之後,压力又重新来到了叶怜这边。

        秦潇瞥了眼趴睡在床上的叶怜,躺到他的身边,将装睡的小狐狸一把捞进怀里,轻柔地抚摸着白狐的脑袋:“还这麽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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