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纯觉得龙彦修把陆厌家里的能力想的太简单了,如果只是入室伤人这种小小的罪就能把陆厌送进去,那这两年他早就被送进去无数次了。

        “不是入室伤人,是大庭广众下杀人,”龙彦修嘴角依旧g着笑,只是那笑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恶毒。

        司纯瞳孔微震,疑惑的歪歪头,“什么意思?”

        “你我订婚,陆厌肯定会去现场抢人,到时候,你配合我激他一下,旁边再放一把不锈钢的蛋糕刀,凶器有了,动机也有了,他那么冲动,很难不出手。”

        “司纯,你应该知道,要想把陆厌送进去,只能采用极端的手法。”

        “你只是在人前演一场戏,而我,却要赌上我的命。”

        “我也怕Si,可我只要一想到能把陆厌送进去,我就无所畏惧。”

        “这双腿,我永远也站不起来了,我站不起来,也绝不能让陆厌站起来......”

        一整晚,龙彦修的话都在司纯耳边萦绕,她纠结着,彷徨着,内心慌乱又无措。

        从龙彦修让人把她迷晕抓来的那刻她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经过昨晚,更确定他是个变态,或许欺辱她的那些人渣中也有他。

        理智告诉她不该和他合作,最好是立马离开龙家,可现在唯一能帮她把爸爸救出来又能把陆厌送进去的人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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