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梅超风早也料定了郭靖说想。他这么一说郭靖当下便惊,就是不出去也不成了。

        “别,我这就出来。”

        郭靖赤脚跑着揭开了帐帘。结果,方探出个头去就被在外守株待兔的梅超风抓进了自己怀里。

        “前辈。”

        郭靖但觉梅超风身上冰凉,不知怎地忽然就想到山洞那次他也是这样子站在外面候着自己。梅超风人口硬心软,明明是怕自己被事耽误而无法前去见面时却偏偏半字不露。

        “傻小子。”

        梅超风的嘴唇触着郭靖的发顶,边喃喃出声边亲住他发旋。郭靖待在他怀里不动,觉着梅超风就是连呼出的气息都是冰凉的,若只是久等则万不至于如此,心里已顿时便有了个数,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滑落下来。

        “傻小子,哭什么?”梅超风觉出胸口湿润,摸了摸郭靖的脸果真是一片湿凉。

        “前辈你……”

        黄药师前世在陆家庄中处罚梅超风用的是三根附骨钉,那针一旦附人便是深入肉内定牢于骨骼关节之中。针上有毒,药性磨人,每六日发作一次,按着血脉运行,且越是用功力抵挡就越是痛苦不堪,如再无间阿鼻地狱之中受苦一般,真真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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