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面露迟疑,道:“师兄也知我与七侠赌约,时下要是教了郭靖岂不就是做了他的师傅。若是事后七侠得知,他们便是面上不怪罪可心里难免生些疙瘩。”
他这话说得很是在理,要知丘处机不久前才认了输,若转眼间又去做了郭靖师傅怎么看都有点挑衅江南七怪的意思在里头。他们当年比的就是弟子间的胜负,杨康这边不战而败了,若他转头再去教郭靖,可不就是明白地告诉别人他还是觉得江南七怪教授得不好,非得自己出把力不可吗。
马钰亦觉得这层考虑确是合理,于是问他:“那你想怎么办?”
丘处机看向马钰,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师兄在此我也正好求上师兄啦。”
马钰听后隔空抬手点了点丘处机,朗笑三声,他倒没想到对方会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
“好啊,我瞧着郭靖那孩子的性情也是喜欢,他算是同全真有缘,就由我来教吧。”丘处机刚要拜谢,马钰又道:“不过便是由我来教也难免要挂上全真教的名头,况且我收他做徒弟与你收他都在于全真教三个字上,旁人知晓了未必就不把全真武功与江南七侠的武功相比较,最后同你教他一样,结果到底是殊途同归。七侠知道了心里也未必舒坦。”
丘处机见马钰说这么一通话似是在推辞,立马不乐意道:“师兄是要推辞?”
“瞧你这急躁脾气,我既已答应怎还会推辞。耐心听我将话讲完。”马钰平声安抚他,接着道:“我倒是有个法子。”
丘处机却是着急,催促道:“师兄快说。”
“一来,我们得给七侠去信告知原委,他们若晓得我们是为了郭靖身体着想定只会高兴。二来,我虽教郭靖武功却不全这师徒名分,只当是遇到个小朋友教他些休养生息的法门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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