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有些事需慢些说才行。”
丘处机未说完,马钰便打断了他。马钰深知自己这个师弟为人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虽是个修道人却性子倔强火烈。这可不,才见了郭靖就要提郭杨两家的约定,先不说穆念慈一个姑娘家,就是郭靖生来特别也不好当下里就商议这些的。
孰知丘处机却不这么认为,他朝郭靖和穆念慈二人双双一指道:“师兄莫要说我性子急。说起来杨康那事便是我告诉得他太晚了,以至于他误入歧途,认贼作父。现如今若不把他们之间的事情给定下来半途出个岔子岂不又要误事。”
郭靖一听立即便知晓丘处机口中所谓何事,这事上他早有决断,便再不像前世那样回绝得吞吞吐吐了。
“我娶不了穆姑娘。”
他才张完口丘处机便已严厉地看向他,口气甚为不好道:“为什么!”
“我七位师傅应已告知了道长我身有疾,所以我娶不了穆姑娘。”
“你那不算什么病,先人遗愿为先。”
“可我不想害人。”
郭靖回得坚持,丘处机则火气上涌,马钰欲要阻拦劝和,可丘处机的火爆脾气哪能够是不发作出来便了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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