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超风闻言惊讶地抬头,或许是没想到黄蓉竟会这般说。黄蓉则吐吐舌头,心里想着要不是看你可怜我也不会这般说。当然,他也没好心地牺牲自己来宽梅超风的心,于是就排开了黄药师,这亦是在报复黄药师先前嫌弃他年幼,第一个排去他的事。

        梅超风宛然一笑,算是回报黄蓉般地道:“我亦觉得不是师傅,应是你我中一个。”

        话音落后,黄蓉与梅超风均是笑出了声,徒留郭靖有些不安。有了身孕之人极易多思,郭靖开始担忧腹中孩儿是否能同时得到几人疼爱,而这不知所属的孩儿又是否如他们的意。

        闲思与闲愁,不知世外愁滋味,徒增烦恼。

        5,身孕5

        黄药师眼下确如郭靖所料正忙于翻阅各类典籍,寄望着能够寻出些更稳妥接生的法子。郭靖少时得过大病并是没得孕子指望的,没想到老天爷待人不薄竟意外成孕。

        思及此,便是黄药师都不由手揽书卷朝天一笑,自言道:“这下当真是好,天下人皆将知道我黄药师喜得一子啊。”

        正所谓是父育子,子效父,黄药师与黄蓉在脾气秉性上倒真是有如出一辙之处。好比在这郭靖成孕一事上,二人打心里都认定了孩子的父亲是自己。黄药师先前在外廊上对着黄蓉与梅超风虽说得委婉但其意自明,甚至于黄蓉对孩子之事多少还存些个不保准,黄药师则除自己外丝毫不往他处想。

        晚来得子自是人生之幸。黄药师对世间事虽素来自负明智通达本事已作,于此倒也免不了俗,正可谓喜上眉梢,便是眼下无人时亦掩不住眉宇间的喜色。如此约莫又去了三两个时辰,直到哑仆敲门他才乍然回神,而时已过午,仆人是过来请示他是否用午膳的。

        “已这么晚了,靖儿他们用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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