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淮被对方忽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僵硬,却又因为天生的怯懦性格不敢做出什么抗拒的举动,只能僵着身子轻声喊着:“爸爸?”

        “嗯。”柳傅谨淡淡地应了一声,而后右手微微摩挲着少年手腕处伶仃的骨节,他轻轻喟叹,眸子深处是得以亲密接触心爱的宝贝的兴奋与满足。

        “爸爸好想你......”

        低喃的话语闯入耳朵,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向来不习惯和别人有亲密接触的楚容淮脑子有些宕机——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几乎半年时间的出差和繁忙的工作,少年不仅搬出了家里,甚至半年时间内两人都没有过一次通话和见面,柳傅谨要疯了......

        手腕处传来细细麻麻的痒意,楚容淮嘴唇微抿,并没有对这句过于奇怪的话回应什么,柳傅谨对他很好,可之前对他再好也没出现过现在这种情况——

        现在这种,让人心慌又无所适从的亲密氛围。

        饶是楚容淮再迟钝,现在作为食草动物的第六感也在脑中疯狂拉响警报,少年的身体紧绷着,半垂的眼睫也忽闪忽闪地颤着,还没等想出逃离的办法,男人的嗓音便又响了起来。

        “阿淮为什么要搬出来住呢?”勉强压下了要把人逼疯的欲望,柳傅谨也不起来,就那样靠着少年的肩窝处平复心底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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