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铁爪般的粗手,才一沾小姐的玉肌,小姐又大声娇哭起来。门老贵性子急,使劲将小姐扳将过来,横架在炕沿上。小姐益发撑拒,惨不忍闻。这里众兄弟拍掌叫好,外面也听不见小姐哭声。
老贵一动手,小姐便如风引洞箫娇呼。惹的老贵性起,心想:“今天晚上倘事不成,我那三吊铜钱岂不白花了。”便双手捧定屌儿,照准逼缝便肏。
小姐到了这时,见已无可如何,只得含泪哀求道:“可怜奴还是女身,不曾破过肉的,从容些则个。”
那老贵那里肯听,腾身上去,大喝一声,整根肏进。小姐叫了声“啊呀”!只见他粉面死灰,星眸紧闭。
张小脚道声:“不好。”
叫老贵道:“你别动。”连忙取过一卷草纸点着了,在小姐鼻子上薰了两薰。
小姐已是悠悠醒转,娇喊一声:“痛死奴也。”
那老贵心疼三吊铜钱,欲火正炽,哪懂得怜香惜玉?挨开两股,径将膫子耸动。无奈小姐黄花幼女,含苞未放,门老贵一心为了捞本,根本不知怜花惜玉,只是一味蛮肏。小姐瞪目蹙眉,咬碎银牙,极力忍耐,遍体生津,额角上香汗像黄豆般大。
待门老贵兴尽精泄,霎时绿暗红飞,丹流浃席,云收雨散。大家过来向老贵道喜。小姐已是奄奄一息,伏卧在炕上。张小脚取过被子与他盖了。
老贵心里惦记买卖,告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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