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装不下去了。
“我自问，一切的布局，都天衣无缝。
是何时看出破绽的？”
大天使身上，闪烁着莹莹圣光。
他淡淡看着神树之灵，身上的气息，随着翅膀的扇动，变得愈发圣洁，愈发浓郁。
一股苍茫的气息，从大天使身上出现，仿佛在他身上，书写了几分岁月的沉淀。
“从的分身，出现在本座面前，自称神树之灵那一刻起，本座就知道，是假的。
本座坐镇真界多少万年，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但我记得一件事，神树，没有灵！”
大天使的语气，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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