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口中的不止有甜。
可能是太害羞,雪襟猛地端起碗,咕噜咕噜地灌下苦药,可他表情并没有不喜,苦药加上糖,他的心中也全是河空的味道,清凉似雪。
但河空并没有表示什么,她看着雪襟喝药微笑着说:“我本来给你准备了糖的,可是前几次你都没要,我还以为你不怕苦呢?你喜欢吃糖吗?”
“喜...欢....”雪襟擦了擦嘴角:“更...更喜...欢...”
“喜欢就好,我给你买了很多很多呢!”河空摇头晃脑地笑着说。
雪襟只是猛摇头。
“那好,以后你想吃糖就告诉我,我给你卖~”河空终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手,r0u着雪襟的头感叹他的发质真好。
雪襟也只是更使劲地点着头。
夜已深,雪襟正因经常失眠而翻来覆去在床上睡不着,他想着这几天河空都没怎么跟他说话,心中更是难受。
“吱——嘎”房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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