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角露出一丝冰消雪解般的微笑,「很适合你。」

        「可是我没能保护任何人。」

        一护蓦然有了倾诉的冲动。

        或许是太多年来,他没有遇到过别的能理解他名字的意义的人。

        又或许,是在密闭的空间单独相处,某些别的场合该有的距离和隔阂,就不太明显了。

        这里就像个孤独的小岛,暂时脱离了现实纷扰的海。

        「我的妈妈,很早就Si了。爸爸是为了保护我,被杀了的。」

        「就剩你一个人?」

        「嗯,没办法,太弱了,所以,活不下来很正常。」

        一护声音里满是苦涩,「我也没有了要保护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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