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的时候肯定很疼,一护分明看见男人捏在身侧的拳头都爆起青筋了,但他没动,也一声不吭。

        冷汗凝在额头和颈部。

        鸦青的发浸了汗,沾在惨白的肤上,侧面看去,男人乌黑的眼睫也Sh透了,半阖着搭在下方肌肤上,莫名就觉得这神族的男人浑身上下透出一GU子叫人心跳的sE气来。

        见鬼,我这是吃错药了?

        一护没好气地想着,又觉得一开始会救人的自己,大概的确是吃错药了。

        他心下乱七八糟,包扎的手不免重了点,男人闷哼了声,一护方才惊觉,心下不免又几分抱歉,「痛?就快好了,你忍着点。」

        「无事。」

        白哉记得真实的过往中,一护是在他昏迷的时候为他包扎好的,这回却因为自己醒来而有了改变,他倒不是因为疼,而是……他的一护这麽围前绕後的为他包扎,姿势近乎拥抱,细碎的发丝还时不时拂过肌肤……他得紧紧捏着拳头,才能忍住将他搂入怀中的本能。

        终於好了之後,别说白哉,一护都差不多要出一身的汗。

        「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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