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无奈地笑了,「你啊……」

        这样的骄傲,才是他的一护啊!

        「那我下次打败你,将你俘虏……你就是我的了。」

        「说得跟吃饭喝水似的……才输在我手里的,嗯啊……是谁啊!」

        「胜败兵家常事,下次一护未必有这样的好运。」

        「那就……哈,轻点……太快了……走着瞧了!」

        胜负yu和着情慾,在白哉的刻意刺激下节节攀升。

        那块麻痒难当的敏感软r0U被重重戳弄碾压的瞬间,一护终於再次S了出来,不同於单纯前方的快感,这奇妙的,充实满足的欢愉电流般震荡在四肢百骸,将血管蒸得汩汩沸腾,而麻痹的欢愉在脑髓凝成蜜的甜,酒的甘,梦的醉。

        他紧紧抱住男人的肩背,无意识抠扯着,嘶喊出近乎哭腔地SHeNY1N达到了巅峰。

        而男人将他的双腿拉扯到最开,胯骨都要脱臼的地步,狠狠往深处钻弄鞭挞,毫不留情将ga0cHa0後挛缩不已的内壁撑开,顶到蕊心还要往更深处钻,ga0cHa0都没哭的一护这时候真忍不住哭出来了,「不行……我才刚……啊……受不了了……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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