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能安好,白哉能安好,就是庆幸万分了。

        别的,曾经的跟相Ai之人并肩山河的梦想,已经断了。

        一护只是摇头,他想哭,但不能哭,露出软弱的样子,就无法说服白哉了。

        「你做不到的,我不相信你,你走吧!」

        「我心灰意冷的时候,你没来,已经没机会了。」

        「你快走啊!你不走我要喊人了!」

        他说一句,男人的脸sE就更冷一分。

        一护这时候还没意识到危险。

        他在深心里,还将这个伫立在面前的男人,看成他Ai着,信赖着,不会伤害自己,曾愿托付终身的良人。

        他们不能在一起,是命运的捉弄,是形势所迫,白哉没有任何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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