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却转了话题,手指抚上了才被破身的花唇,那红脂肿着,却愈发细致如绵如贝,娇软腻在指尖。
「不疼你来试试?」
「要不要沐浴?」
「啊?」
一护还没反应过来,白哉就拉了拉床头的一根银链,银链牵连到什麽,门外的某处发出了清脆的铃铛声。
「王爷?」门外似有脚步声靠近,然後是恭谨的声音。
「送水来。」男人简洁吩咐道。
「是。」那人应了,脚步声又轻巧地远去了。
一护惊呆了,「你……你竟敢冒充王爷?」
白哉含笑看着他,一边为他拉过被子将两人遮盖好,「为何一护就不能猜我就是王爷呢?」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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