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帕帕洛夫叫做哥哥了。之前还一脸嫌弃地直呼白熊人少年的姓名。
"......贝贝?"在他的呼喊中,洞窟上方突然有谁在呼应:"贝贝,你在下面吗?"
帕帕洛夫总算出现了,他在回应着贝迪维尔的求救。
"都说了这地方很危险的,你又躲在这里吃午饭吗?"也只有帕帕洛夫知道贝迪维尔会到这种地方来,因为他以前一直和贝迪维尔形影不离:"天啊......你掉下去了?没有受伤吧?等等,我这就来救------"
哥哥的话还没有说完,狼人少年已经逐渐失去了意识。但他在晕倒之前,感到了一阵安心。
欢迎回来,帕帕洛夫。
...吧。
啪啦。
他背靠着的冰窟的墙壁突然发出某种崩裂的声音。
狼人少年起初还没有特别去在意,因为这里一年四季都会发出冰裂声,只是程度不同罢了。
但是随后的冰裂声越来越多,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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