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子懿一走下校车就看见他那肯定又逃掉第八堂辅导课的不同校竹马兼男友苏槐方倚靠在骑楼下的柱子旁划着手机等他。
彷佛有心电感应,詹子懿看向苏槐方的瞬间,对方也抬头与他对上眼,二话不说就把手机收进口袋里走向他。
「喂你的口罩呢?」詹子懿劈头第一句话就是质问对方怎麽没有戴口罩。
街上无论男nV老幼、行走开车、商店内的客人员工无一不戴着口罩,就只有苏槐方没戴,显得他像个异类,路过他们身边的人都忍不住瞅个两眼。
其实在夏天的时候,漫延全球的疫情已经得到有效的控制,又过了一两个月入秋的现在,台湾的感染人数早就归零,社会也恢复原本该有的工作秩序,防疫指挥中心也鼓励健康的民众可以除罩相见,但从疫情开始就配合指挥部的民众们这次却不配合了,这口罩戴了大半年好像也成为生活习惯、身T的一部分,现在有脱下口罩的还真没有几个人。
「阿中部长不是说了吗?健康的人可以脱下口罩了,这学期初的健康检查出来我可是健康过头了呢。」苏槐方说着说着还伸手要去扯下詹子懿脸上的口罩,却被詹子懿拍开。
詹子懿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块全新的口罩给苏槐方,苏槐方垮下双肩,乖乖戴上口罩後,又乖巧地伸出双手平摊在詹子懿面前等待他下一步动作──酒JiNg喷雾消毒双手。
防疫消毒行为已经是每日例行工作,起初他强烈反抗,得到的却是詹子懿与他保持着一百五十米的超安全社交距离──对,就是远远看到他就撇头就走,理都不理他。
詹子懿给两人的双手都喷了酒JiNg消毒後,才牵着苏槐方走进人车稀少的巷子里,当然不是要做sEsE的事情,而是单纯的这里人少,远离人群远离病毒。
但苏槐方可就不这麽想了。
从年初疫情传入台湾後他们就再也没过亲密行为──虽然他们目前最亲密的行为也只有接吻,但是大半年没亲亲,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冲动青少年而言也是已经忍到极限了。
於是苏槐方用翘掉第八堂辅导课的时间在这条巷子里找到一处隐密却相对乾净一点的小空间。现在他们走着要路过的时候,苏槐方左右看看没人後便一把把詹子懿拉进去。
「你g嘛?」
苏槐方没回答,反而是从自己的书包里翻出一张皱皱的纸递给詹子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