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韩岑的话让韩谕收回了视线,沉默了片刻才冒出一句,「他手是怎麽一回事?」这话是对着韩岑问的。
「他自己弄的。」
「医生怎麽说?」
「还能怎麽说?」
「恢复得了吗?」
「你觉得能吗?」
「……我觉得可以。」
韩岑推了推眼镜,又喂了韩默一口,这才说道,「就这家伙,刚刚让他包紮个手上的伤也可以哭得跟被谁上了似的委屈,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怎样,谁靠近他就踢谁,我还是拿食物骗他才肯让我接近的,你觉得这种情况下能怎麽检查?」
「……那我呢?」韩谕的意思是,他能靠近他吗?
「你试试看啊。」
韩谕先是狐疑的看着平顺的韩默,伸手去m0对方的头的同时……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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