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要求他任何事,就紧紧是身T上的折磨韩默就已经受不了了……
但他知道,还没结束。
喀哒!
门才刚开启,韩默就像只受惊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戒备的看向了来人。但只不过短短1秒的时间里,他又像朵凋零的花朵,垂下了头耷拉着耳朵,任谁看了都觉得这人已经奄奄一息,就剩一口气,咽下就没了。
会进来这房间的人只有晏齐凝,所以其实韩默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看着门口会有谁进来,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期待着什麽……
期待开门的是个陌生人?让一个陌生人看到自己的狼狈这有什麽有趣的?
期待开门的是心里的那个人?不,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带出国了,就算对方有能力找到他们移动的痕迹,但那也要时间,短期之内是不可能的。
正因为他知道,他了解,所以一瞬间,他又恢复到原先休憩的模样,就像是在无声的抗议着。
闭着眼睛的韩默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了他的额头,然後对方轻声的说了句,「还有点低烧。」
过没多久,手臂处的一阵凉意让他全身抖了一下,接着就是熟悉的刺痛感──针头注S。鬼才知道他又对他打了什麽药。
接着又听见了对方弄出的声响,但身T的不适让韩默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他选择继续闭着眼睛休息。眼不见为净,想g嘛就g嘛吧,破罐子破摔了。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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