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韩默恨不得自己立刻就实T化,变出一大堆水来替对方清洗伤口。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常识?不保护好自己随便在身上割一刀就算了,还往自己身上抹那种奇怪的东西是几个意思?这家伙是希望得什麽蜂窝X组织炎吗?伤口溃烂得挖除事小,万一一个没弄好很有可能就这麽掰了好吗?!

        韩默整个人的毛都炸了,很慌张的在雷殇周围绕着圈圈,就算伸出了手想替对方压住伤口也只是穿过了对方的身T根本无济於事。

        这家伙没常识就算了,为什麽就任凭伤口这样血流不止啊?!

        韩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直在雷殇的周身绕着圈子,但皇帝不急急Si太监,雷殇手里头非常宝贝似的把坛子的盖子盖了回去,还细心的把上面的灰尘掸了掸,露出了上面斑驳的字迹……

        ……雷……这字是啥?觥?

        雷公?!

        韩默觉得自己又被雷了一下……

        不过照这个姓氏看来,这应该是雷家的祖先吧?雷殇没事把自己祖先的骨灰坛挖出来亵渎他家人知道吗?!

        对啊……刚刚不是才见过雷殇的父母吗?莫不是这种行为有什麽特殊的含意吗?

        但不管如何,韩默还是决定继续跟着雷殇,看看後续的变化究竟会如何。

        而雷殇把坛子又埋回了坑里,还非常仔细的压实了泥土,确保其不会随便暴露,这才起身离开。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理会自己x前的伤口,也完全不知道有人在一旁担心着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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