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岸心说自己自从恢复记忆起和医院真是有着不解之缘。
他略有些艰难地撑起身体,半坐在病床上。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也热热的,眼前的物事都有些模糊不清,楚岸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些低烧。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开始回想自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正在他垂着脑袋想要回忆的时候,“吱呀”一声,病房门被打开了。
楚岸下意识看向门口,看见的正是神色焦急的楚母和徐澈泓。
“小岸,”俩人急急地走到他床边,徐澈泓贴心地给楚母搬来了椅子让她坐下,楚母忧心忡忡地握住楚岸的手掌,摸了摸他的脸,“怎么样?还好吗?这都还在烧着呢。”
啊。楚岸想起来了,他早上跟人谈完工作,下午要去陪楚母和徐澈泓逛街来着。然而本来他上午的时候身体状况就不大对劲儿,他强撑着把工作完成,又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接着在去找楚母和徐澈泓的路上,他的头就开始愈发昏沉,身体也愈发沉重,结果不知何时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应该是司机通知了楚母,然后把他送到了医院来的吧。
楚岸朝母亲安抚地笑了笑:“还行,可能最近太累了。我这是发烧了?应该吊一针很快就好了吧。”
“你这孩子,”楚母嗔怪地拍了一下楚岸的手背,“你易感期来了你不知道?”
“?”楚岸有些不解,“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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