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峰听了直接竖起了大拇指:“啧啧啧,没看出来啊,从校服到军装,你小子够浪漫的。”

        韩尧但笑不语。

        于峰又问:“那我上回问你,你怎么不说?”

        韩尧故作羞愧地挠了挠头:“上回吧,我跟他闹了点矛盾,生气,就没说。”

        于峰拍拍他的肩:“我懂我懂,这女人啊,就是这点麻烦,有时候你都不知道她们在气什么,”他好像想起了自己女朋友,一阵长吁短叹,“不过啊,作为过来人,哥哥还是得提醒你一下,咱们当兵的,聚少离多,有什么事能忍就忍着,能担待的就多担待点,毕竟她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一个女孩子能在她人生最美好的年华,一心一意地等你两年,你就得用一辈子对她好。”

        韩尧点头如捣蒜,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祁言坐在角落里,呼吸几度凌乱,他将视线定格在自己前方那一小片空地上,根本不敢抬头,倒不是因为他不信任韩尧,怕他说漏了嘴,而是韩尧给出的这个答案实在超出他预期太多太多。

        祁言的心里就像有一千只兔子在蹦跶来去,即便他很清楚这不过是韩尧为了敷衍他们而胡乱编造的谎言,和酒桌上的豪情壮语没有半点区别,但谎言通常也是先基于现实,再高于现实的,他明明可以对于峰后来的调侃不予回应,可又为什么偏偏选择了用“初恋”这个词来强化他们之间的关系?

        初恋么?他的主人说……初恋……

        祁言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他像被自己羞臊到了那样,迅速别过脸去,又在下一秒,怕动作过大被人察觉而不露声色地将脸又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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