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体的起伏,一次次将阴茎塞入,一寸又一寸,借着重力,宇智波佐助咬着牙将东西尽数吞入。

        潦草到都不能称之为扩张的扩张,和没用任何外物,硬生生受着疼,流着血,才终于让阴茎全部进入自己体内。

        这似乎又耗费了佐助所有的力气,身子软成一摊烂泥,又烫又麻,小腹一阵阵胀痛,他不住摸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肚皮,他摸上了一个硬物,就在自己体内,坚硬地抵住了自己,拥有了自己。

        眼里又泛起些许泪光,取之而来的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笑容。

        缓了许久,感受着肉壁不住地翕动张合,贴着凶物,密密麻麻地吸着,啄着,一次次绞紧,直到完全适应,完全熟悉它的形状。

        佐助这才尝试着动作,身子前倾,撑着鸣人的腹肌,小幅度地起身又落下。

        细碎的叫声再也藏不住了,他只好分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闷着声做爱。

        任由硬挺着的阴茎在自己体内驰骋,不断碾压着娇嫩的肉壁,很痛,痛得前端软了下去,痛得佐助又开始哭了。

        呜咽与呻吟都被他自己捂住,如果是清醒着的鸣人,大概会挣扎着推开自己,用那双碧蓝的眼睛望着自己,挠挠头自言自语般,问佐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不能这样的,又会因为佐助哭了,一瞬间愣神,随后擦掉佐助的眼泪,他终究是舍不得佐助哭的。

        可现在,身下的人却沉默着睁大眼睛,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上方,不知道是在看天空,还是在看那个黑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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