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谷里,佐助抱着鸣人,在他耳边偷偷诉说过万遍爱意。

        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

        他再也无力动作,就搂着对方,一同呆着,紧致的肉穴随着呼吸翕动,糜烂的花朵流出汁水,混杂着铁锈的味道,一下下夹着,吮着,紧紧含住,包裹着对方,抽搐般夹紧。

        快感来得太过崩溃,黑色的瞳孔没了以往的冷静,逐渐失去了焦距,模糊的视线里,只有鸣人依旧清晰。

        声音再也没了任何掩饰,呜呜哼着叫着,他好像真的是输了,放任自己呻吟尖叫,抱着鸣人的脖子,一同攀上高峰。

        微凉的液体冲了进去,浇在肉壁上,痛得失神也失声,直到填满一切,直到彻底软了下来。

        佐助才慢悠悠地爬起,臀肉轻轻抬离起来,拉出银丝,藕断丝连般黏着,又仿佛是下定决心般,终于让阴茎从自己体内抽离。

        没了东西堵住,白浊混着血丝一同往下淌,顺着河流再没了踪影。

        他倒在地上粗声喘着,感受着残留的浊液往外滴,天空已经成了昏黄色,佐助草草清理了下自己,将两人的衣服都穿好后,才解了幻术。

        踢了一脚还在地上的鸣人,“喂,吊车尾起来了,架还没打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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