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庸医,你行不行啊?阿冷到底怎么样了?”
“别吵!”姜少言黑着脸把完了脉,又把江卓冷的束腹带解开,在他肚子上按了按。
没有按几下,江卓冷就受不了了,大喊着痛,姜少言二话没有说,拿出一只银针插在江卓冷
的穴位上,这才让他稳定了下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安顿好江卓冷后,姜少言拉着程宗皓来到屋外,还没有等地方开口就指着他的脑袋骂道,“程
宗皓!阿冷现在的身体正是特殊时期,是万万动不得气的,你倒好存心刺激他!”
程宗皓自知理亏,低着头任由姜少言骂自己,等他骂完了,才可怜巴巴的抬起头,问道,“那....
阿冷他?”
“暂时没什么事了,但阿冷这次怒气攻心,胎儿可能随时都会出生...”
“什么?!”程宗皓一惊,无法理解的看着姜少言说,“你之前不是说还要几天嘛?怎么就...”
姜少言也正觉得奇怪,示意他别打岔,分析着,“本来确实如此,但是我刚才检查阿冷脉搏
的时候,发现脉象紊乱,腹部的胎儿也躁动不安,如果是动了胎气,倒也不至于如此,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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