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承认。
宁栀放在身侧的两只小手揪紧身下的床单,虽然嘴上没说,但身体的反应却已经给了他答案。
靳时礼瞧见她的反应,眼尾轻扬。
他挑了挑眉,明知故问:“不舒服?”
“不、不知道……”
男人对她这答案不满极了,指尖揉弄她阴蒂的力道又重了些。
“啊啊——啊——不要——”
宁栀颤着声音求饶,好不容易放松的小穴又在重度刺激下夹紧起来。
靳时礼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但他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不肯罢休,揉得愈发用力,“说,舒不舒服?”
花珠被揉得充血坚硬,比原先缩在嫩芽中的时候膨胀了两倍不止。
“嗯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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