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方悟,怪不得江澄寻常总是包得严严实实,从不与他坦诚相见;怪不得虞夫人常常冷言冷语,不愿他二人太过接近;怪不得、怪不得——
魏无羡悲悔交切,胸中积蓄已久的闷气终是化为一声喟喟长叹:怪只怪这时命不济,怪这阴错阳差,怪他敛手束脚、难越雷池,却原来十几年前,便已叫两个外人抢先一步!
江澄腿间的嫩屄刚刚被操到高潮,屄口红肿大开,甚至能看到内里嫩红的屄肉。许是受镜中几道视线的影响,嫩屄又是羞怯又是兴奋,一收一缩地喷着淫汁。聂明玦一手揽着他的腿抬高,一手伸下去,将那淫洞分得更大,雄壮的腰部向上一顶,沾着淫水的油亮龟头直接抵在了屄口。
魏无羡呆愣愣的看着那根紫黑粗屌一寸一寸没入江澄腿间的淫穴,一时如置身欲场火海,一时又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心口寒热交加,无一处不痛,无一处不痒。江澄虽已不再受钳制,兀自浑身发僵,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盯着镜中的自己,被硬烫的鸡巴缓慢插入、完全占有,直到硕大的龟头彻底顶上娇小闭合的子宫。
聂明玦轻摆腰胯,教肿胀滚烫的龟头抵着宫口转圈研磨,把子宫磨得颤颤发抖,再受不住,又撤腰抽出,腹肌紧绷,猛然向上一顶,龟头“啪!”的一下,凶狠猛烈地撞到了宫口上!
赤峰尊不再犹豫,周身肌肉凸起,紧紧抱着江澄,又快又猛地动着腰,次次朝着宫口狂插猛干。镜中的美人被操得浑身颤栗,踮起的脚尖站立不稳,全靠身后的男人搂抱着,才堪堪没有滑到地上。那根完全勃起的滚烫鸡巴在淫洞里进进出出,抽插间拉扯出一截艳红屄肉,再狠狠顶回洞去。
可这小屄被人盯着,越发紧张,死死咬住鸡巴不放。嫩肉吸得愈紧,鸡巴操得愈猛愈深,强烈的征服欲望让聂明玦十分兴奋,紧绷的腰胯快速前送,耻骨重重地拍打在白嫩的股间,和着嫩屄里流出的黏滑淫水,在卧房中接连不断地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操穴的咕叽水声。
“啊啊——!嗯、不、哈啊……啊、别、呜……别再、啊、别干了……不——”
江澄被干得红唇大张,春潮翻涌,阴茎还挂着未干的精水,贴在小腹上来回乱甩。那根鸡巴太硬太粗,捅得宫口麻麻发疼。屄口被茎身撑成一个大圆洞,粗硬的阴毛不断扎磨着,两个蓄满阳精的大囊袋沉甸甸地打在上面,直打得阴户红肿难忍。
江澄杏眸半阖,失神地看着镜中被干到失控的自己,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快感一起侵蚀着他的大脑,令他战栗发抖,除了张着嘴淫叫什么也不会。淫屄里的鸡巴越插越快、越操越深,随着聂明玦最后一次狂猛的捣撞,大龟头终于顶开宫口,猛然一下插入子宫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