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干脆捏住他的下巴,以吻封缄,堵住他未出口的话。
江澄锤了他几下,手下的肌肉坚硬如铁,反倒把自己的手锤得生疼。他虽身量颇高,却轻盈如燕,同聂明玦的拔山举鼎之姿相比,实在不值一提。此时他窝在对方怀中,被坚硬的铁指钳住尖小的下颌,口不能言,只得被迫仰头接受唇舌的侵犯。
聂明玦毫不客气,含着他的下唇舔吻一番,便伸出舌头,探入他口中。
那软舌又厚又灵活,舌面如带茧的指腹般粗粝,在江澄嘴里肆虐作乱,进得极深,不断搔刮光滑微硬的上颚。江澄被那舌头磨得上颚发痒,闭不得口,咳又咳不出来,只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努力吞咽着涎水,半阖的杏眼中逐渐水光盈盈。
聂明玦含混不清地低声道:“真是个奶猫子。”
那舌头重新伸入他嘴里,贴住他的小舌缠绕打转,两条舌头紧紧绞在一起,像两条发情纠缠的淫蛇。细微酥麻的快感从相连的舌面向全身流窜,魏无羡半边身子都麻了,却还是大睁着眼睛,观瞧江澄被亲吻的模样。
那条舌头先是卷着江澄的小舌摩挲,舔食他口里的滑浓津液,又勾入自己唇间吸吮,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向外拖拽。聂明玦的吻如他本人一般激烈直接,两人不断交换着口水,江澄被他亲得大脑缺氧,唇舌都麻麻肿胀。
聂明玦好不容易放开他的唇,他还惯性使然,依依不舍般伸着舌头欲去追寻。赤峰尊不禁低笑一声,舔了舔他唇角溢出的涎水,又一次将他的唇瓣含进嘴里。
如此两三回,江澄已是杏眸迷离,玉面带粉,呼吸愈来愈急促,一副情欲涌动的含春媚态。胸前的两个小奶子也随他的喘息上下起伏,被聂明玦的大手重重揉了两把,奶尖便硬硬立起,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晃动。
江澄扭着腰,难耐地发出一声如泣轻吟,魏无羡听在耳中,只觉浑身一激灵,电流般的麻痒快感直冲向下,胯间的巨物瞬间胀大几分。聂明玦轻轻哼笑一声,低声道:“管教怀桑他们是一套方法,管教你,自然是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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