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沉溺在过多的快感中,子宫潮喷了一波又一波,他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高潮中的身子不断弹跳痉挛,又被巨狼的大力顶撞一次次压回去。他半睁着湿漉漉的无神杏眼,迟钝地看向下身,那平坦的小腹早已被肏成了狼鸡巴的形状,可怖地凸起一大块,顶出一段不可思议的弧度。嫩屄犹如吸盘般紧紧吸嘬着狼茎,随着粗屌抽出,那吸着鸡巴不放的馒头穴也被向外拉长,彻底展露出原本淫荡的本性。

        “嗯、不、呜……哈啊……会、啊、啊、坏……坏掉、啊、嗯啊、啊……”

        江澄摇着头,束好的青丝都被撞散了,呻吟声里更是夹着几丝泣音。无穷无尽的强烈快感托着他,他只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天地间再没了日月,唯有无休止的交媾与高潮,灌满了他的身体和神智。那粗硬的狼屌太长,即便插进了子宫,也没能全根没入,还留了一截在外面。但白狼动着雄腰,在湿软高热的小穴里狠插猛顶,愈来愈快,愈来愈重,两个装满了子孙液的巨兽囊袋也拍打着白嫩的屁股,迫不及待地想灌满子宫。

        小新娘数不清高潮了多少回,他被一次次地贯穿,已然成了白狼的鸡巴套子,供这巨畜发泄情欲的母兽。他的嫁衣在狼爪的撕扯下又裂开了几道口子,裸露的皮肤无一不被舔得湿漉漉发红,好似每个毛孔都在喷水高潮。

        “晚吟……晚吟……唔、晚吟……”

        空气中满是淫水和情欲的气味,连花香都掩盖不住,比这异香更能刺激白狼的神经。它比江澄进洞天要早,中招的时间也更长,全凭神力和意志力压抑本能。如今肏着自己美艳淫荡的小新娘,灵神便不再强撑,全然释放出兽性,低吼着不停唤江澄的名字,大鸡巴不知疲倦地狠奸着子宫,龟头磨着宫腔里的每一处骚点,爽得淫屄疯狂夹弄,宫口绞得死紧,子宫深处如失禁般喷出大股淫汁。

        “啊、啊……泽芜、呜、泽芜君、啊、子宫……啊啊……太深……呜、啊、坏了……啊……”

        长时间的肏干和过多的快感让江澄难以承受,巨狼的体力自然不同常人,操逼又快又重,嫩穴和子宫起初还被撞得微痛,渐渐只剩震颤酸麻,混着过电般无止境的快感,将江澄整个人搅得乱七八糟。他仰着头哀哀呻吟,眼前泛白,子宫几乎被肏成了真空,收绞得愈来愈紧。白狼亦是被嫩穴吸得受不住,急躁地舔舐他的嘴唇,胯下动作愈来愈快,凶狠地撞了百来下后,它口中呼哧呼哧粗喘着吼出几声,雄壮的狼腰猛地一挺,胀大到极限的龟头“啪!”地撞在宫壁上,抵着子宫狂烈地喷出一股股浓浆!

        “啊啊——!”

        滚烫的狼精瞬间灌入子宫,江澄大张着嘴巴,两眼翻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淌出。他无数次觉得要被操死了,却想不到这被内射的一瞬,才是真正离失去意识最近的时刻。腥臊的兽精如水柱般强而有力地喷打着子宫内壁,饥渴淫荡的子宫激动不已,疯狂痉挛收缩,嘬吸完全张开的马眼,贪婪地吞咽精液。狼鸡巴异于常人,精水也多得很,撑得小新娘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是只经历了一次“洞房”,便怀上了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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