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正yu说话,沈墨已提剑利落的一个挥砍,不过几下便将那足有手指粗细的一排竖直的铁杆拦腰劈断,叮叮当当几声,铁棍应声砸落地面,一个不大不小恰够少年钻出的洞便出现在眼前。

        阿笙立时欢天喜地地爬了出来,一面爬一面一叠声地叫道,“多谢教主!多谢教主!”

        沈墨收剑入鞘,应了一声,“你可知道如何从这里出去?”

        阿笙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衣裳,点了点头而后当先走在前头,“奴知道!奴这就带您出去!”

        沈墨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俞白眉心狠折,到底未发一言,沉默地跟了上去。

        沈墨跟在阿笙后头,一路听着他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大部分是夸赞沈墨的,还有一小部分是抱怨左护法如何如何的。

        在相思教,教主与左护法向来不和几乎是全教上下皆知的。沈墨自然看出阿笙是在竭力讨好自己,也知他方才说的话其实也有些破绽。

        醒来便在此处,他如何知晓出去的路?又是如何在此地生存的?

        其余人原先并非如此,那是为何、又是何时变成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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